警察局裡,有陸鈞言坐鎮,對方家屬又拿到了鉅額賠款,便不再找範雅麗的麻煩。
電話裡楚情雪說的出車禍聽起來更像是範雅麗被人撞了。
可實際上,是範雅麗開車撞了別人。
對方一開始不依不饒,警察也公事公辦。
楚情雪正好愁沒有藉口找陸鈞言幫忙,這下子既幫到了範雅麗,也成全了她。
“哎呀鈞言,這次可多虧了有你。”
範雅麗滿臉堆笑,把楚情雪往陸鈞言的身邊推。
“情雪,鈞言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你可得好好謝謝鈞言......”
看到範雅麗衝自己使眼色,楚情雪心領神會。
“鈞言,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會所,我請你去喝杯酒,你總不至於不賞臉吧?”
楚情雪甜膩膩地問道。
如果是從前,她根本不必說後面那句話。
但現在,她不確定陸鈞言會不會同意,所以多少給陸鈞言施加了點壓力,尤其是在她母親面前,她都這樣說了,陸鈞言總不至於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陸鈞言沉默的時間不算長,答了聲“好”。
楚情雪暗暗地在心裡竊喜。
陸鈞言開車,楚情雪坐在副駕上,兩人到了會所。
楚情雪已經打定主意了——
今晚她不會回家。
不會回自己家。
會所包廂裡,楚情雪一上來就點了兩組黑桃A。
陸鈞言微微皺眉。
“就我們兩個人......要喝這麼多?”
“你喝不喝我不管,但我要喝。”
楚情雪二話不說拿起一瓶黑桃A就往自己的嘴裡灌。
“你這是幹什麼?”
陸鈞言把酒搶下來,只見楚情雪紅了眼眶,聲音伴著哽咽。
“鈞言,你真的不愛我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