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放棄了。
江寧也許真的不在這裡。
他也確實不會比警方更專業。
理智是這樣告訴陸鈞言的。
然而......
陸鈞言一動不動地站在雨中,站在工地裡。
被雨水淋溼的西裝和襯衫緊貼著自己冰冷的身體,加速體溫的流失。
如果今晚找不到江寧......
只要一想到這個前置條件,陸鈞言就感到一陣心慌和惡寒。
“繼續找。”
陸鈞言輕啟薄唇,嘴唇發紫。
“陸總......”
“繼續找。”
陸鈞言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他不能允許自己今晚找不到江寧。
小張不再勸了。
當陸鈞言重複兩遍的時候,那就不單單是一句話,而是絕對的命令。
陸鈞言正要轉身,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集裝箱的角落。
他邁出去的腳步一頓。
小張看到陸鈞言彎下腰,似乎在集裝箱一角的積水裡撿什麼東西。
這樣東西陸鈞言第一次沒撿起來。
因為它被壓住了。
被集裝箱壓在了底下,只露出很不起眼的一部分。
陸鈞言試了兩次,最後用力把暴露在外的那部分扯了出來。
小張湊近一看,看到在陸鈞言的手心裡攥著的,是一堆塑膠珠。
他抹了一把眼睛上的雨水,仔細觀察,只覺得這些塑膠珠已經壞了,完好的時候應該是編成了某種形狀。
陸鈞言目不轉睛地盯著手心裡的塑膠珠看,眼睛越睜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