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方並沒找到證據。”
“那你認為付新月破產後都淪落到去做服務員送外賣了,她哪裡來的錢和人脈去僱幫手?她又是怎麼勾搭上的趙玉海?”
“......”
“陸鈞言,你只是不想承認罷了,你不想承認你的初戀白月光其實是個陰險毒辣的殺人兇手!”
江寧的吼聲彷彿給了陸鈞言當頭棒喝。
她看到陸鈞言閉上眼。
這還是第一次......她在陸鈞言的臉上看到如此痛苦矛盾的表情。
是為了楚情雪......
這種表情......是為了楚情雪而流露出來的......
盤踞在江寧胸口的仇恨突然間化作了無力感。
江寧本不想跟陸鈞言動怒。
越是動怒,反而越像是她還在乎陸鈞言。
然而江寧真的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在陸鈞言一次又一次地替楚情雪辯護時。
那日在陸鈞言離開醫院後,她躺在病床上思考了很久,久久難以入睡。
她在想,陸鈞言到底為什麼一次次救她?
如果真的不愛她,對她沒有一點感情,又何必如此?
後來,她想明白了。
陸鈞言確實不愛她。
救她......只是在替楚情雪贖罪,是給予她的補償。
畢竟為了幫楚情雪而給她補償這種事,陸鈞言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江寧堅信,她每一次出事,幕後黑手一定都和楚情雪有關。
證據?
她確實沒有。
但她不會像陸鈞言,沒有鐵證就自欺欺人說不是楚情雪做的。
江寧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更願意相信鍾丞提供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