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你怎麼會這麼看我?”
“不然我該怎麼看你?”
江寧直勾勾地瞪著陸鈞言。
“你以為你救過我我就該放過楚情雪麼?”
“......”
“我告訴你陸鈞言,楚情雪這次死定了!”
江寧撂下狠話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陸鈞言按住自己火燒火燎的胃。
好疼......
陸鈞言扶著辦公桌慢慢坐下來。
他一時間分辨不清究竟是胃痛,還是心痛。
原來......
江寧一直都是這麼想他的。
他幾次三番救江寧,在江寧眼裡全是替楚情雪所做的補償。
陸鈞言疼得臉色煞白,呼吸急促,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你既然想的那麼深......”
強忍著疼,陸鈞言喃喃自語:
“為什麼不再想想......”
他知道楚情雪競標C國新礦脈的開採權,但CD公司作為勘測鑑定企業在C國沒什麼資歷和名氣。
可C國政府卻只出具了CD公司的勘測報告。
如果是他得知這個訊息,他不會盲目競標。
他當時完全可以給楚情雪提個醒。
但他沒有。
他聽說江寧也對這個招標感興趣,還從墨袁兩家融資了近十個億。
然而他派人查過,訊息是真的,但資金卻未動過,也就是說,江寧並非真的想從墨袁兩家手裡融資,而只是想讓別人以為她融了資。
一種可能性在陸鈞言的腦海中逐漸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