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陸鈞言不可能還沒離婚!
江寧無論怎麼想都覺得這種事簡直匪夷所思。
當初提出要去國外辦理離婚手續的人是陸鈞言。
他們也順利地拿到了離婚證明。
而且對外,無論是陸氏集團還是陸鈞言自己,都承認他們已經離婚了。
“所以陸鈞言到底為什麼要那麼說呢?”
等紅綠燈的時候,江寧忍不住再次自言自語。
是為了拖延時間,給陸家的董事會成員一個緩衝的餘地?
訊號燈變了,江寧只好暫時放棄思考,專心開車。
白色寶馬三系後面,隔了三輛車,是一輛帝王藍色的賓利。
陸鈞言坐在駕駛位上,默默跟車。
他如雕刻般有稜角的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但深邃如暗夜的眼瞳卻有太多複雜的情緒不斷翻湧。
陸氏集團和民政局之間有一段距離,但開車過去也不算太遠。
江寧把車停好,健步如飛走進民政局裡。
“你好,我想要查詢一下自己的婚姻狀態。”
工作人員聽到江寧的話後微微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江寧稍等。
民政局外,陸鈞言坐在帝王藍色的賓利裡。
他沒把車停在民政局門口,而是停在了馬路對面。
這個角度,他能夠看清楚出入民政局的江寧,但江寧卻未必能注意到他。
陸鈞言等了許久,眼前一亮。
因為他終於看到江寧從民政局裡面走了出來,氣勢洶洶。
陸鈞言剛想下車,一輛白色雷克薩斯的出現令他的動作一頓。
他看到白逸辰下了車,來到江寧身邊,抬手摟住了江寧的肩膀。
陸鈞言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握緊。
民政局外,白逸辰摟著江寧進了一家沒什麼客人的咖啡店裡。
大概情況江寧在電話裡已經跟他說的差不多了,白逸辰現在只是做個安靜的傾聽者,聽江寧朝他吐苦水。
白逸辰自己心裡也覺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