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鈞言......”
她朝陸鈞言伸出手。
“給我當初在M國拿到的離婚證明......交換條件是陸氏集團的股份。”
江寧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
陸鈞言的回答也是斬釘截鐵。
“我不同意。”
“什麼?”
江寧驚訝,“你當初沒有把離婚證明拿去民政局更新系統,不正是為了這一天麼?”
話音剛落,她看到陸鈞言的臉像是又捱了打一般,疼得扭曲。
說實話江寧沒想到陸鈞言未雨綢繆到這種地步,為了提防她將來有一天侵吞陸氏集團,竟把離婚證明保留到了現在作為制衡她的籌碼。
屋子裡鴉雀無聲。
江寧看到陸鈞言張張嘴,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說,然而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陸鈞言,我已經同意讓出股份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江寧的語氣有些急躁。
“我不要股份。”
陸鈞言搖頭。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
陸鈞言突然上前,伸出雙手拄著牆,把江寧圈在了自己結實的臂彎裡。
江寧背靠牆壁,面前是近在咫尺的陸鈞言。
牆壁很涼,前方陸鈞言的呼吸卻滾燙。
江寧聞到了從陸鈞言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冷冽的香味。
一時間她竟說不上來這是陸鈞言的荷爾蒙,還是單純的香水。
陸鈞言緊盯她的雙眼,就像野獸鎖定自己的獵物,帶著極強的侵略感,可同時,這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又溢滿了深情與忍耐。
江寧沉默片刻,發出一聲冷笑。
“說的好像你當初沒去民政局更新系統,是因為捨不得跟我離婚似的。”
“我確實捨不得跟你離婚。”
“因為我是個完美的家庭主婦和陪睡物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