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的公司需要幫助,我想幫她。”
林景城不緊不慢地嘆了口氣。
“當年......我讓你們把她送進少管所,後來又把她趕出林家,不准你們打探她的訊息......那時候你不是對她不管不問麼,怎麼現在想扮演慈父了?”
林越衡把後槽牙咬得緊緊的。
“人的氣運確實是在不斷變化......我當年沒有看走眼,沒了她的林家一路飛黃騰達......不過上一次我看她的手相,她的氣運在變好......就算你不幫她,她應該也能化險為夷。”
林景城的這番話再林越衡看來根本就是在敷衍他。
“爸,這麼多年來我虧欠阿楚太多,現在阿楚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我只是想幫她一把......”
“越衡,如果沒別的事你就回吧!我要睡一會兒。”
“爸......”
“江寧這次要是挺不過去,只能說明她命該如此,怨不得別人。”
林景城枯槁的臉嚴肅起來,就像鬼一般可怕。
臉上有高光的地方不多,大面積全是陰影。
林越衡看到林景城閉上眼,意識到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剛從病房裡走出來,他就看到站在走廊裡心急火燎的楚瑤。
“怎麼樣?爸怎麼說?”
楚瑤看到林越衡沉默著搖搖頭,鼻尖一酸,眼眶頓時紅了。
當爸的沒用,她這個當媽的更沒用!
第二天一大清早,江寧就去了墨華國際教育。
她是去找墨晏的。
“你應該明白,我個人是很想幫你的......”
坐在墨晏的辦公室裡,江寧一聽這話,就知道墨晏愛莫能助了。
“你們陸氏集團很明顯是被算計了,事發突然,墨氏這邊流動資金不夠......而且董事會那邊對陸氏集團的業務也不太感興趣......要墨氏作為白衣騎士入局實在是有些困難。”
“嗯,我明白......”
江寧低下頭。
“不過......”
墨晏的大手落到了江寧的頭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