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沒再糾結螢火蟲的死。
也不認為陸鈞言離開少管所後會記得答應過她送她一隻不會死的螢火蟲。
畢竟,出了少管所,她連陸鈞言這個人都聯絡不上。
思緒從過去的回憶中抽出來,江寧看到面前的陸鈞言,眼裡寫著無盡的期待。
她莞爾一笑。
“這是給我的嫖資?”
輕描淡寫一句話,令陸鈞言臉色驟變。
“不是那樣的......”
陸鈞言咬了舌頭,急匆匆地解釋:
“昨晚我真的不清醒,我不是有意想傷害你的,我知道我做了無法挽回的事,可是......”
陸鈞言不敢對江寧說出在昏迷期間他做的夢。
在夢裡,江寧和他復婚了。
她是他的老婆,所以當他看到江寧穿著婚紗說要嫁給白逸辰時,他才會遏制不住他的憤怒。
然而這些話,告訴江寧了也只會被當成藉口。
江寧甚至還會認為他做那種夢是對她的猥褻。
陸鈞言一臉愁苦地扶了扶額。
“你把它當成是賠禮......或者是你喚醒我的謝禮......都可以。”
話音剛落,江寧啪的一聲把禮盒合上了。
“不管是賠禮還是謝禮我都用不著。”
她直接把禮物還給陸鈞言。
陸鈞言的臉上瞬間蒙上一層失落。
“昨晚的事,我都不在意了,你就更不需要在意了。”
江寧坦蕩的表現就像一個拳頭打在陸鈞言的胸口。
他寧可江寧生他的氣,罵他,打他。
也好過不在意。
陸鈞言搔搔頭,小聲嘀咕:
“所以我現在連出賣色相都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了麼。”
江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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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