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張的工作能力不可能在她打電話後過了那麼久還沒有找到陸鈞言。
所以小張找到陸鈞言了,但八成是被陸鈞言給趕走了。
江寧與陸鈞言對視,車裡濃濃的酒味有些刺鼻。
“陸鈞言......你酒駕?”
看到江寧皺眉,陸鈞言立即別開視線,臉上流露出不言而喻的心虛。
聽到車門咚的一聲被關上,陸鈞言的心裡別提多後悔了。
如果他沒有酒駕,是不是就不會惹江寧這麼不高興了?
胃疼得像針扎,陸鈞言萌生出一種乾脆疼死他算了的念頭。
就在這時,江寧又回來了。
陸鈞言的眼裡滿是詫異,這個眼神令江寧不解。
“在你眼裡我是這麼見死不救的人嗎?”
她一邊輕聲嘀咕,一邊把剛在路邊藥店買的胃藥開啟。
陸鈞言注視著坐在副駕上打開藥盒的江寧,內心波濤洶湧。
“你不是......不想管我麼......”
他艱難地發出聲音。
江寧手上的動作一頓。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管你了?”
“因為你把車開走了......”
總覺得陸鈞言的語氣裡有幾分埋怨,江寧笑了笑。
“原來你看到我的車了啊!”
“......嗯......”
陸鈞言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本來,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白色寶馬三系——
過於常見的車。
不一定就是江寧的。
但後來小張找到了他,告訴他是江寧給他打的電話。
那個時候,陸鈞言意識到——
。的他下丟意故是寧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