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他感官被剝奪後,聽覺就變得尤為敏銳。
這是他無比熟悉的鋼琴曲——
肖邦夜曲。
這首曲子,本來陸鈞言就喜歡。
但他一直覺得自己彈得不好。
他聽過不少鋼琴大師演奏。
但他覺得他們彈的也不好。
直到......
他遇見阿楚。
也許,只論技巧,沈雲林的水平遠高於江寧。
可是就像沈雲林會拜江寧為師那樣,他也認為作為一名聽眾,江寧的琴聲更能震動他的心絃。
比如此時此刻,他聽著江寧的演奏,胃竟然不可思議地不疼了。
等到江寧一曲終了,陸鈞言才緩緩睜開雙眼。
剛好江寧在這時扭頭,看到陸鈞言醒了。
不僅醒了,兩隻眼睛還泛著淚花。
“你疼的這麼厲害嗎?”
江寧驚訝。
陸鈞言看江寧的表情就知道江寧是在後悔沒有把他送到醫院。
“不是疼的......”
陸鈞言莞爾一笑,解釋:“我是感動的哭了......感動你沒有把我送去醫院。”
江寧一愣,隨口扯謊:
“是醫院沒床位了。”
陸鈞言臉上的笑容更大,沒有戳穿江寧的謊言。
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就像塞了個暖寶寶一般,這股溫暖,竟然蓋過了胃的疼痛。
“那還真是連老天爺都在成全我。”
江寧皺眉頭,不想聽陸鈞言的歪理,轉身剛邁開腳,又被陸鈞言叫住。
“江寧......”
江寧背對著陸鈞言,默默等待陸鈞言的下文。
”......婚求的他慮考在你說他,酒喝來出辰逸白約我晚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