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兒子啊!”
joker回答的很輕鬆,也很愉快。
江寧這下更吃驚了。
如果說陸鈞言的親生母親是何豔晴,而joker又是何豔晴的兒子,那豈不是說,陸鈞言與joker其實是——
“你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
話音響起的同時,joker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
槍沒響。
只有彈巢空轉的咔噠聲。
死亡的威脅又來到了陸鈞言這邊。
不......
準確地說,是落到了江寧的身上。
在把槍交給陸鈞言時,joker故意往陸鈞言的面前湊,陸鈞言劍眉緊鎖。
“你不覺得咱們兩個長得有點像嗎?”
陸鈞言往後退了兩步,與joker拉開距離。
“不覺得。”
“呵呵!”
joker諷刺地笑了笑。
陸鈞言手裡握著左輪手槍。
此時此刻,下一發是實彈的機率變得更大了。
四周圍的氣氛劍拔弩張。
觀景臺上,龍牙幫、黑蛇會、水鬼派來的幹部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興致勃勃地等著看這場致命遊戲最終誰是贏家。
被一雙雙眼睛盯著,陸鈞言緩慢地抬起手臂。
每一次拿槍指著江寧,陸鈞言的動作與表情都能夠看出他內心深處的掙扎與痛苦。
江寧的面色也是緊張不已。
她甚至用力咬住了顫抖的下嘴唇。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陸鈞言這一槍的結果時,陸鈞言卻突然扭頭看向joker,問: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你我二人就是兄弟......即便同母異父,也是親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