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知識,這大概是某個位高權重的人的身份象徵。
那這是死士們身上掉的,還是自己身上掉的?
酒月不知道,但以防萬一,還是妥帖地帶在了身上。
......
在這片林子裡當了半個月的野人,酒月適應得差不多了......但還沒等到系統回來。
她啃著摘來的野果,有些滄桑地抖腿。
系統這小子,也沒說具體等多久啊!
酒月實在沒什麼耐心再等下去了,她摸著下巴,腦海中回想著系統的話。
根據系統的話,這個殺手角色還有重要任務沒有完成,所以不能現在就死了,自己就這樣被擄過來頂替,所謂救場。
系統還沒來得及說那個重要任務是什麼。
但問題大嗎?
問題很小啊!
一個殺手的任務,很難猜嗎?不就是殺人嘛!只不過尚不明確的是殺誰了。
垂眸再看自己的打扮,儼然一副古代人模樣,背景很明顯了,酒月覺得,最大的難度也就是殺皇帝或者太后了。
這豈不是造反了?沒辦法,角色設定。
錢難掙啊!
酒月完美地自我說服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像是從來沒捱過那一刀似的。
如她所想,傷口會自己修復。
嘿嘿嘿。
那怕什麼!
她把吃完的野果一扔,嘴巴一抹,扛著一把刀就往記憶中的方向出發。
與其在這兒當野人,不如先去打探情報,說不定能為以後做任務行點方便呢!
**
酒月走了大半個月。
剛開始是靠兩條腿,後面忽然又加載出了輕功,她兵荒馬亂地適應了好幾天,同時路上遇上幾個同行,二話不說就動刀動劍,她又尋著記憶中的招式將他們砍成了馬賽克。
酒月默默收刀,心中忍不住感慨:太殘暴了!
等她爬到京城時,城門的乞丐見了她都於心不忍地分了她半個饅頭。
“小兄弟,你這又是從哪逃難來的?”乞丐還是個小蘿蔔頭,說話卻不知道跟誰學得老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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