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心疼湧上心頭,平王忍不住上前又想來個擁抱,但想到自己滿嘴的血,他還是猶豫片刻,最後選擇拉住酒月的手。
“是我來遲了,害你受苦了。”平王拉著她往外面走,“本王日後,一定真心待你,若有負心,叫本王不得好死!”
酒月忙著嚶嚶,沒空回話。
好在平王牙也掉了,說話也不方便,很快也就閉嘴了。
一直嚶到了廂房,房門一關,酒月表情一收,轉身在桌前坐下,心情有些複雜。
那枚令牌被她放在桌子上。
酒月幽幽地盯著上面的血漬,心思活絡起來。
看來,這令牌不是死士身上的,而是原主身上的......也難怪,她翻遍那麼多人,就找到一塊令牌。
不過想想也是啊,派人追殺,還隨身帶著令牌,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誰家追殺啊?
酒月微微搖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差點笨死。
今晚平王的反應,也讓酒月更加確定,原主跟平王之間肯定不一般。
尤其是那句“阿月”。
阿你媽個頭啊!
原主在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肉麻過,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酒月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很是嫌棄。
今晚犧牲可大了。
不過腦子裡卻沒再閃過什麼與平王有關的片段。
酒月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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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醫從臥房離開,平王的血也止住了,只是打碎的牙是長不回去了。
平王幽幽地盯著桌上那顆牙齒,又忍不住發笑。
一旁的梅無常不由問,“王爺在笑什麼?”
“阿月性情大變,本王不是沒有懷疑過有人冒充她。”平王緩緩出聲,“不過眼下,本王反而覺得,或許這才是阿月的本性,她以前從不會對本王說心裡話。”
梅無常想到自己剛見面就被酒月揍得半死不活:“......”
他反正是從來沒懷疑過的。
這實力,他這麼大也就遇上酒月這一個。
想當初自己能歸順平王,也是酒月揍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