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打來打去,還是隻有梅無常跟她過的招最多。
至於梅無常......哦,就是現在趴在地上宛如死狗一般的那條人。
他正艱難地翻身,睜眼就找酒月,發現人沒跑,他才微微鬆口氣。
梅無常心裡已經流著寬麵條淚了。
與其盯著酒月,還不如讓他去做任務呢!
梅無常心裡苦,但還是要堅強生活,等他緩過神來,他便爬到了酒月身邊躺著。
酒月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道,“天氣熱,咱們去茶樓喝茶吧。”
梅無常挺樂意的,“走走走。”
只要不是去找啞女玩,也不是找他打架,酒月說出去殺人他都提著刀支援!
他應得太乾脆,讓酒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麼了?”梅無常察覺到她的注視。
酒月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人怪好的,一會兒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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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茶樓,自然是南潯說書的那個茶樓了。
酒月帶著梅無常進去,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間正唾沫橫飛分外投入的南潯。
然後兩人視線對上。
酒月挑眉,率先移開視線。
梅無常自然也來過這裡,他直接帶著酒月上了二樓,靠著欄杆,很輕易地能看到下方場景。
酒月也牢記人設,此刻正感興趣地四處看。
梅無常給她介紹,“這個說書的口才不錯,大家都很喜歡......”
話沒說完,下方那說書先生就一陣猛咳,胸口都快捶爛了似的。
梅無常:“......”
梅無常不太確定地說:“可能是情景演繹吧。”
酒月看了眼被唾沫嗆住的南潯,笑容擴大,“那還蠻......生動形象哈。”
下方南潯已經陷入沉默。
她到底有幾個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