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酒月已經來到了御書房,燕皇還在批奏摺,聽到她的動靜也不意外。
“父皇。”酒月卻開門見山,“我......兒臣有事要說。”
燕皇抬眸看了她一眼,揮揮手讓旁人都退了出去。
御書房就剩下父女倆。
“不必稱兒臣。”燕皇示意她落座,慈愛地看著她,“你是怎樣便怎樣。”
酒月在對面坐下,面對中年帝王的溺愛,她心情很複雜。
若她此刻是個旁觀者,一定會罵燕皇太不稱職了,明明還有其他兒女,但偏偏燕昭寧得到這種寵愛,其他孩子連見他一面都算開恩......
可她此刻是局中人。
被溺愛的是自己。
酒月壓下心頭情緒,開口道:“父皇,冊封太女一事,我從未聽你提起過。”
提到這事,燕皇似乎很高興。
“這是朕的決定,昭寧無需慚愧。”燕皇眼裡帶了幾分期盼,卻不是望女成鳳那般。
“昭寧,你或許還無法理解父皇的一些決定......但父皇只希望你能好好當一個太女,好好地過完一輩子。”
“朕說過,你很像朕。”燕皇笑了一聲。
酒月看了他很久。
良久,她才扯出一抹笑,“父皇威武!”
燕皇也笑開了,這是他笑得最高興的一次。
“尚可。”他半點不提這段時間面對朝堂上群臣反對時的壓力。
酒月整理好情緒,還是說回正事。
“父皇,慕靈還在等我們。”酒月說,“草原那邊,你不必憂慮,我會去解決的。”
話題冷不丁地轉變,燕皇表情又變得嚴肅,“你要如何解決?”
酒月斟酌道,“三皇妹和親在即......我會藉此機會,解決掉老可汗。”
燕皇還是那句話:“如何解決?”
酒月懵了:“......宰了啊。”
燕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