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梅無常在連箏的幫助下,學到了不少東西。
然後就捧著他心心念唸的註釋手抄書開始沉浸式閱讀。
連箏就在一旁,陶醉地寫著另一本手抄書。
正寫到興頭上,身後忽然“砰”地一聲,連箏回頭,果然看到梅無常紅著臉退後到牆上的驚惶模樣。
連箏露出個壞笑,咬著筆桿故意問他,“好看嗎?”
梅無常:“......”
梅無常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一個女子,怎麼能寫這種露骨的東西!”
這手抄書竟、竟全是些香豔描寫!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啊!”連箏挑眉,笑著問他,“你不是想看麼?別人想看我還不給呢。”
梅無常:“......”
梅無常無法直視她那一抽屜的手抄書了。
“不看了不看了。”他甩甩袖子,抄起長劍和斗笠就要走。
“誒,你去哪兒?”連箏連忙追上將他攔下。
梅無常驚恐地後退兩步,“你才是登徒子!離我遠點兒!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
連箏眨眨眼,立馬道,“那我要跟你一起。”
“......我不要。”
“快點過來幫忙,這些書我都要......”
“帶走?!你想都別想!”
“撕了。”連箏說。
梅無常又愣住了,“雖然內容太......但是你直接撕了,不會覺得可惜麼?”
“有什麼可惜的?”連箏笑,“我能寫出來,就已經很高興了,我可不打算給別人看。”
上次那本純屬意外流露,嚇得她找了好幾天才找到。
連箏說:“那些故事都是這些年我親耳聽來的,只不過稍微增加了一些細節而已......如今要去下一個地方了,那自然有新的故事在等我。”
梅無常被她灑脫到了,同時也覺得有道理。
“你說得對。”
“不過放心,既然你喜歡,我就只給你一個人看。”連箏打量他片刻,忽然一笑,“說不定,往後你還能看到我們倆的呢。”
梅無常又臉紅了,“休想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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