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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榕城是天齊西南地界的一座小城,民風淳樸,老人小孩不少,倒是應了那句“黃髮垂髫,怡然自得”。
這是司馬青長大的地方,但是讓酒月意外的是,古榕似乎沒什麼人認識他。
“我常出門在外,母親懶得應付街坊鄰居的詢問,直接對外稱我死了。”司馬青淡淡說。
酒月:“......”
梅無常:“......”
兩人問都不敢問。
一路來到一座幽靜的半山腰上,一所破落得不成樣子的茅屋映入眼簾。
繞到屋後,酒月便看到了一個墳包,碑上刻著四個字。
司馬晚棠。
能看出來,修繕得很用心。
“無需顧忌。”司馬青隨手扯掉石碑旁邊的雜草,說,“我娘不拘小節,看到你們來,她會高興的。”
酒月和梅無常對視一眼,前者默默幫著清理雜草,後者則將準備好的紙錢等物拿了過來。
動作間,酒月便又看到了被雜草掩蓋下的“之墓”二字。
她頓了頓,下意識看了司馬青一眼。
“怎麼了?”
“沒事。”酒月搖搖頭,繼續拔草。
鄭重祭拜過後,酒月和梅無常很有眼力見兒地走到了旁邊去,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司馬青。
司馬青其實很多年沒回來過了。
十五歲那年,母親病入膏肓,他無計可施,被母親帶回京城認親後,他又帶著母親回了古榕。
大約是了卻了最後一樁心事,司馬晚棠走得很瀟灑。
司馬青又將她葬下,遵守約定又回了京城。
一去便是十年。
盯著墓碑看了很久,司馬青才釋然地轉過身。
“娘,我先走了。”他看向那邊的人影,眉眼柔和了許多。
“有人在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