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
我靠?!
還能這樣湊?
她沉默地看著他身份證上的照片,只看模樣好像也沒年輕到哪裡去,但就是撲面而來一股大小夥子的陽氣......額,精神氣!
但身後卻覆上一人,伸手撥開了她手裡的東西,抱著她就起身。
“看畫像做什麼?”司馬青捏著她下巴,眼神黏在她身上,“看我。”
然而真正看著他的時候,酒月忽然就又想哭了。
“我還以為你......”
那沒來得及發出的嗚咽聲被他堵住。
“一會兒再哭。”他親得很放縱。
“......等等,你做什麼?”
“沐浴。”
“那我先出......”
“你也一起。”
“等等,我不......”
“我們是夫妻。”
“你等一下......”
“不等。”
“......”
酒月都懵了,不是,這人年輕的時候就這麼霸道了麼?力氣大了不起啊!能不能不要像扛著半扇豬一樣扛著她?
“輕點輕點!我自己洗!你轉過去!”滿腔悲傷被一股緊張強勢地擠開。
“......”
一通兵荒馬亂地洗漱完,酒月拉過被子躺得闆闆正正,身側微微凹陷,他又黏了過來。
酒月乾巴巴地出聲,“哈哈,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
話沒說完,她又被他攬進了懷裡,以一種完全佔有、無法掙開的姿勢,她心跳一慢,抬頭看到他吻了下來。
“酒月。”
“我很想你。”
緊張又被思念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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