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甜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畢竟她家的那位,多少有點拿不出手。
不過她也沒計較,柳腰依在洗手檯上和江妧閒聊,“你聽說了嗎?寧州要結婚了。”
江妧還真不知道。
準確的說,是她沒怎麼關注寧州。
所以不知情。
不過秦甜似乎對寧州還挺念念不忘的,都過了這麼多年,聊的依舊是寧州。
“我見過他未婚妻,挺漂亮的。”秦甜說這話時,看江妧的視線頗有深意。
江妧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沒回應,等她繼續往下說。
隨後,秦甜就嘖嘖了兩聲說,“我瞧著跟你有四五分相似,挺稀奇的,浪子居然玩起了替身這一套,有點意思。”
對於她的吐槽,江妧無話可說。
寧州於她而言,只是合作伙伴。
僅此而已。
奈何秦甜太八卦,她好奇的問江妧,“說真的,這些年你就沒考慮過寧州嗎?他人品家世其實挺不錯的。”
“不感興趣。”江妧實話實說。
秦甜樂了,“果然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難怪他只能找個跟你長得相似的女人結婚。”
江妧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打算跟她打個招呼就走的。
結果秦甜又聊起了賀斯聿,“我剛看到賀斯聿了,他全程都在看你,看得毫不避諱,看來對你依舊是舊情難忘啊。”
“周太太似乎很關心別人的事。”
秦甜笑了,“你直說我八卦不就好了,不用那麼委婉的,我確實有點八卦,我這還有一個八卦,關於賀斯聿和陳鋼的,你想不想知道?”
江妧頓住腳步。
剛剛陳鋼的反應太奇怪了,她也很疑惑。
秦甜這麼一說,勾起了她為數不多的好奇心。
見她看自己,秦甜得意的勾起紅唇,“陳鋼之前是不是冒犯過你?”
“是。”
“所以他被賀斯聿廢了,就因為他妄圖染指你。不僅如此,賀斯聿還聯合江商總會的人,把陳鋼踢出內地市場,導致他這些年來只能盤踞在港澳這邊,發展受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