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侃完,不等江妧說話,就自發的退開說,“行了,我自己回酒店,不當電燈泡了。”
“那晚飯......”
“甭管我,我自己吃就行。”
而且她估摸著,江妧今天都出不了房門了。
還晚飯呢。
畢竟是忍了五年的男人。
賀斯聿的出現,的確讓江妧很開心。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她也很想他。
江妧上了車,問他怎麼突然來北城了。
賀斯聿說,“來參加峰會的。”
“那你怎麼沒進去?”
明明都到門口了。
賀斯聿眸色幽昧不明,“當然是有比參加峰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江妧真的只是好奇一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個一會兒,真的只是一會兒。
賀斯聿把她帶到酒店,一進門,就把她抵在門上親。
帶著千里奔赴的焦渴,兇狠又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呼吸。
氣息灌進她的脖頸。
江妧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西服面料,那一抹霧霾藍的口袋巾被她揉成一團亂緒。
昂貴的炭灰色布料在她指間繃緊,她能感覺到他胸腔劇烈的震動,分不清是因為急促的呼吸,還是那顆同樣失控的心跳。
吻在不斷加深。
他那隻撐在門板上的手滑落下來,穿過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緞面裙襬隨著他擠壓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挲聲,在寂靜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灼熱在兩人之間瘋狂流轉。
江妧覺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膝蓋發軟,全靠他抵在她身體與門板之間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