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是這樣,所以他才這般神志不清。
陳今撥出一口氣,懸到嗓子眼的心往下墜了墜,才開口。
“陸澤,你這是喝了多少酒?都開始說胡話了。”
陸澤是喝了酒,但沒到說胡話的地步。
她的這番話像一根引線,瞬間點燃陸澤壓抑許久的情緒。
氣得他低頭,狠狠咬在她泛紅的唇上。
不算重,卻帶著十足的戾氣與委屈,清晰地宣示著不悅。
直到陳今快喘不過氣,他才微微退開,唇瓣用力壓著她磨著。
“不是你想玩婚外情嗎?我陪你玩就是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貼著唇齒含糊地傳來,帶著壓抑的危險
“不許找別的男人!”
陳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婚......婚外情?
這麼刺激?
都說陸澤玩得花,可她沒想到他能玩得這麼花。
倒是讓她不好說自己已經離婚的事了。
“今姐呢?去哪兒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她人?”
“是啊,都出來這麼半天了。”
外面響起男人的聲音,是那些男演員。
大概是見她出來太久沒回去,就找了出來。
陳今理智猛地回神,急忙去推陸澤。
“我朋友找我了,你先鬆開。”
然而陸澤不僅沒鬆開,還低頭咬她脖子上的軟肉。
力道不輕不重,但警告意味很足。
聽到陳今嘶了一聲,才堪堪鬆開。
拇指蹭過她腫起來的唇瓣,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讓他們走!”
陳今氣息微亂的說,“那你先鬆開。”
陸澤鬆了力道。
。上地在癱點差今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