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覺的扶摸自己的唇。
明明已經過去很久,可她卻清晰的記得他唇上的溫度,有多滾燙。
一把火,燒到了現在,還有餘燼。
北城又下了一場雨。
不大,卻足夠的冷。
秦非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身旁,司機一直給他撐著傘,滿臉的焦灼。
不管如何,秦非墨也是大病初癒,正是免疫力底下的時候。
就這麼站在冷風裡,很容易生病。
他不是沒勸過,可秦非墨始終置若罔聞。
陳今和陸澤在餐廳裡吃蛋糕的畫面,他全都看在眼底。
心底的失落,以排山倒海之勢將他淹沒。
可他,卻已經失去站在她面前的資格。
只能看著她衝別的男人笑。
看著她喂別的男人吃蛋糕。
這些曾經只屬於他的特權,被她收回了。
而他蹭了那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人。
他嫉妒陸澤。
從前的陳今,心裡只有他。
但現在卻裝進了陸澤。
“秦總......”司機猶猶豫豫,再次叫他,“雨越下越大了,我們回去吧。”
司機的衣服已經溼了一大半,很冷很冷。
秦非墨恍然的上了車。
司機問他,“是去老宅還是......”
“去雁園。”
那是他現在,唯一想去的地方。
也是他在北城,唯一的家了。
雁園依舊清冷,窗臺上那一整排的多肉,在他悉心照料下,漸漸恢復了生機。
。了晚是底到,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