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秦非墨一個人在通道站了許久。
陳今在跟他說完那番話後,便回了房間,關了門。
再沒理過他。
他就那麼站在通道里,清楚的感受著胸口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陳今說,人心不是一天涼的。
所以,她在那些日積月累的忽視裡,對他寒了心。
可他卻偏偏怨不得任何人。
現在的局面,是他自己造成的。
所以,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因為他從前辜負了一個很好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至沈遲打來電話,他才勉強回神。
沈遲在電話裡問,“你人呢?怎麼還沒來?我們都等你三小時了,今天你才是主角,大傢伙可都在等著給你慶生呢。”
秦非墨捏著手機,過了許久,才懨懨的開口,“她不記得我生日了。”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忘記他的生日。
以往只要是他生日,陳今不管多忙,都會在這一天請假回北城,給他慶生。
可今天見到他,她卻隻字未提。
而他,為了見到她,在酒店等了一下午。
一直等到晚上,終於見到了,看到的,卻是她和陸澤一道回來的畫面。
那一刻,他失了理智,質問了她。
她說,他只是前夫。
秦非墨怎麼也壓不下心口處竄動的窒息感。
所以沈遲叫他喝酒時,他便應了。
他需要酒精來麻痺自己。
......
陳今剛洗過澡,頭髮都還沒幹呢,房門出就響起敲門聲。
而且敲得挺急促的。
酒店服務員斷不敢這麼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