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轉身回了包間後,門又關上了。
可林若璃卻不敢再鬧。
她在害怕。
所以她只能落荒而逃。
其實是她自己心虛。
沈遲並不知道她冒充了孟薔眼角膜的受贈者。
他之所以罵她是冒牌貨,單純覺得她是靠當孟薔的替身才能被秦非墨關照。
在他看來,這就是冒牌貨。
“好了,趕走了,清淨了。”沈遲進去後,拿走了秦非墨的酒杯,“少喝點。”
秦非墨已經醉了,整個人頹廢不堪。
他迷濛的看著天花板許久,才喃喃的問沈遲,“她說人心從來都不是一天涼的。”
“那我能不能,重新焐熱?”
一天不行,那就一年。
一年不行,那就十年。
十年不行,那就一輩子。
......
今日的組訓是吊威亞。
陳今在戲裡有大量戰鬥戲份,大部分鏡頭需要靠威壓來完成。
劇組採用的又是環式威亞,極其考驗演員的核心力量。
只兩小時,陳今就累得不行,訓練服都溼透了。
導演讓她休息會兒再練。
她剛走到自己的休息椅旁,又看到了陰魂不散的秦非墨。
他手裡拎著個袋子,是某甜品店的名字。
陳今記得這家甜品店的糖水很不錯,之前還讓小萌去買過。
她不知道秦非墨到底來了多久。
但她很煩這種被打擾的感覺,所以視線瞬間冷了下去。
只掃了他一眼後,便收回視線,不想理會。
秦非墨顧自走了過來,將帶來的桃膠銀耳酒燉雪梨取了出來,放在她休息椅旁邊的小桌上,“喝點糖水補充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