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結束這個吻退開時,他將她抱到自己身上,讓她俯視著他。
男人深情的眉眼輕挑著,“一個小禮物就能讓你這麼開心,那我整晚的賣力算什麼?”
陳今學著他的語氣回應他,“算你體力好。”
陸澤笑得愈發浪蕩,“看來陳小姐對我很滿意。”
陳今知道他臉皮厚,但沒想到會這麼厚。
特別是配上他此刻那引以為傲的傲嬌表情,真的很欠揍。
“不要臉!”
她罵人都沒點心意。
“要臉有什麼用?”
“寶寶,要臉的話,我們還怎麼偷情?”
陳今捂住他的嘴,“小聲些,這難道很光彩嗎?”
他將她的手攥在手裡,一根一根親吻她的手指,“寶寶,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們還可以做點別的。”
陳今立馬抽回自己的手,不理他,而是低頭愛惜的摩挲著項鍊。
陸澤沒打擾她這片刻的寧靜,而是給她揉腰。
今朝和水韻是同一時期的作品,很有孟斐早期的設計風格。
現在,她都拿到了。
只是水韻明顯要波折一些。
想到水韻,陳今不免就想到了秦非墨。
當初她衝著水韻去的絕世拍賣會,沒想到被秦非墨橫刀搶走送給了林若璃。
後來,他雖然把水韻給了她,卻是附帶條件的。
而陸澤送她禮物,甚至都不需要任何藉口和節日。
當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難怪林若璃當初在她面前能那麼囂張。
被偏愛,果然就有恃無恐。
她默默在心裡數了一下,經過這幾年的收集,她手裡已經有八件母親的作品了。
而集齊母親所有作品,是她此生夙願。
想到孟斐,陳今眼底又有了一抹很明顯的悲傷。
陸澤第一時間察覺,用手覆在她的眼皮上,低頭將吻落在她耳後,“寶寶,我們還是來做點開心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