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發完之後,他靠著椅子緩了幾分鐘,這才起身去了浴室。
下午一點的會議,硬是推遲了一小時。
沒有任何緣由。
大家也不敢問。
開完會,已經是夜裡九點多了。
他把明天的事都做了。
顧嘉年意會過來,在陸澤結束會議後,第一時間問他,“陸總,航線需要更改嗎?”
陸澤剛要開口,顧嘉年又收到一條訊息。
他立馬說道,“陸總,又有一件孟斐老師的作品要拍賣,不過是在港城的蘇富比拍賣會拍賣。”
陸澤,“改航線去港城。”
“是。”
......
那晚走火的視訊通話之後,陸澤似乎安分了一些。
當然,他依舊會給她發訊息。
只是陳今沒再回過。
訓練量上去之後,她每天累得不行,回到酒店洗完澡幾乎倒頭就睡,什麼都顧不上。
好不容易堅持都週五,才意識到陸澤已經出差五天了。
她記得他說過,這次要出差五天。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今天就要回來了?
陳今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發現他今天居然很安分,沒發多少訊息。
可能在忙。
也有可能在趕路。
總之,她心神難寧,隱隱感覺自己居然在期待他回來。
因為是週五,大家都提前手工。
陳今從訓練館出來時,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邁巴赫。
但不是銀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