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陳今說得很乾脆。
只是目光卻不敢直視他,只落在他下巴的位置,胸口微微起伏。
陸澤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目光沉得像是要把她釘穿。
然後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笑,也不是帶著痞氣的笑,而是一種很輕的、近乎自嘲的笑。
嘴角只扯了一下,轉瞬就收了。
“行。”
他就說了這一個字。
聲音很平,平得不像他。
沒有不甘,沒有追問。
甚至連失望都藏得很深,深到如果不仔細聽,會以為他根本不在乎。
他終於退開。
也沒再看陳今,轉身大步離去。
陳今無力的靠在樹幹上,緩了好一會兒。
直到秦非墨尋來,她才調整好心態。
“你離開得太久,裴吉太太問你好幾次了。”秦非墨和她說。
挺公事公辦的。
陳今聲音有些涼淡,“接了個電話,耽誤了會兒。”
秦非墨沒多問,和她一同回到包間時,包間裡就只剩下裴吉夫婦了。
陸澤和謝書薇的位置,空了。
裴吉太太說,“陸總他們忙著泡溫泉,就先回房間準備了。”
陳今覆下眼眸,什麼都沒說。
結束用餐後,兩對夫妻相繼回到房間,約定一小時後泡溫泉。
秦非墨安排的房間是套間,他倒是紳士,主動把主臥讓給了陳今,自己去的客臥。
一小時後,兩人應邀去泡溫泉。
陳今看過介紹,這裡的溫泉分男湯,女湯,和情侶湯。
秦非墨和裴吉先生要談合作,兩人去的男湯。
陳今作陪裴吉太太,去的是女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