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裡都是歉意。
眼神也很真誠。
可陳今知道,他不過是在演戲。
演一齣讓裴吉夫婦覺得他們很恩愛的戲碼。
她配合的笑了笑,也乖馴點頭,“好。”
話音剛落,另一邊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以及謝書薇的驚呼聲,“陸總!”
她的聲音帶了急意和驚慌,“鬆手!你手受傷了!”
陸澤捏碎了酒杯。
謝書薇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很急切的繞到陸澤那邊,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可他的手攥得太緊了,玻璃碎片更深地嵌進掌心,血越流越多。
陸澤像是聽不見,也彷彿感覺不到痛,一直緊掐著手心的玻璃渣。
他的目光還釘在陳今這桌。
動靜不小。
可陳今並未看他。
他的指節又收緊了一分。
更多的玻璃碎片陷進肉裡。
“陸澤!”謝書薇急得叫他的名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連裴吉太太都慌了,“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老公,你趕緊過去勸勸。”
陳今緊攥著手裡的筷子,沒有抬眸。
“陸總......求你了......鬆手!”
謝書薇快哭了,連聲音都在發抖。
可陸澤還是沒聽見。
他的眼睛只看著一個人。
陳今掙扎片刻,終究還是抬眸,循著那股幾乎要灼穿空氣的視線望過去。
隔空對上了陸澤的眼睛,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從沒見過陸澤那個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委屈,不是她以為的任何一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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