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林若璃,他在陳今被她家人羞辱時,選擇了沉默,甚至勸她要尊重長輩。
他總以為,陳今懂事,陳今能忍,陳今不會走。
可他忘了,再熱的心也會一點點涼透。
她的決絕,從來不是一時衝動。
那是無數個日夜,被忽視、被比較、被辜負的累積。
是她一次次伸手,他卻一次次握住了別人的手。
愧疚後悔就像潮水,漫上喉嚨,讓他幾乎窒息。
他抬手抵住額頭,指腹壓著眼眶,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原來最痛的,不是失去。
而是當你終於看清自己親手毀掉的是什麼時,卻已經沒有機會再彌補。
他也終於在此刻懂了,為什麼陳今要走。
胸腔裡那股悶痛,沉甸甸的,壓得他連呼吸都疼。
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烈酒,妄圖用烈酒的灼燒,來緩解心口處那抹刺痛。
可他喝到胃部抽痛,都沒能緩過來。
辦公室外,林秘書和助理等人都是一臉焦灼,生怕秦非墨出什麼事。
“林秘書,要不你去敲門看看吧,秦總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繼續這樣酗酒,會出事的。”助理小心翼翼開口,“這半年秦總一直飲食不規律,還經常抽菸喝酒,胃病本來就挺嚴重的,一直在吃藥。”
林秘書也擔心,可她不敢貿然去敲門,因為秦總說過,不許任何人打擾。
現在敲門,必定會被斥罵。
算了,被罵總比出事要好。
林秘書壯著膽子去敲門。
才敲了一下,裡面就傳來一聲怒吼,“滾!”
隨後,門板一聲巨響,是酒瓶砸在門板上的聲音。
林秘書嚇得大退一步,再也不敢去敲門了。
就在眾人都一籌莫展之時,沈遲來了。
林秘書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趕緊求他幫忙。
沈遲在來得路上已經大致瞭解了情況,加上林秘書的補充,心下已經瞭然。
他也去敲門,得到的待遇和林秘書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