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墨又一次拿起酒瓶,往嘴裡灌酒。
一副不要命的喝法!
沈遲強行奪走,還沒來得及斥罵,秦非墨就劇烈咳嗽起來。
他猛地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起初只是酒液和胃酸,可沒幾聲,那股腥甜氣就從喉頭翻湧上來。
沈遲臉色一變,“秦非墨!”
“噗......”
暗紅的血,混著酒液,毫無預兆地噴濺出來。
沈遲瞳孔驟縮,“快叫救護車!”
......
醫院。
秦非墨因胃出血住院,二十四小時後,醫生建議他可以適當吃一些流質飲食。
可不管林秘書買什麼來,他都不肯吃。
這期間沈遲來看過兩次,越看越頭疼。
不吃不喝的,是打算把自己活活餓死?
可他們勸也勸了,口水都說幹了,秦非墨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公司也不管了,林若璃的事也不過問了,哪怕外面一團糟,他也沒任何反應。
林秘書弱弱開口,“秦總這個情況,我感覺......只有一個人能‘叫醒’他。”
她沒明說,沈遲也知道她說的是誰。
沒辦法,沈遲只能給陳今打去電話。
陳今這邊剛剛解除危機。
宋姐通知她去公司開個會,她正要出門。
網上關於她的輿情在林若璃一家認罪之後,就徹底得到解決。
但林家的惡行,卻一直被高位熱搜掛著。
有自然熱度,也有砸錢買的熱度。
沈遲的來電,讓陳今很意外。
聽到他說秦非墨胃出血住院不吃不喝,希望她能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