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雙臂從後方擁過,緊抓住她面前的韁繩。
她幾乎被對方整個抱在懷裡。
原本陳今是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大家都是拍戲需要。
可等她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沉水香時,才猛然扭頭看向身後的人。
儘管對方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陳今還是認了出來。
居然是陸澤!
他怎麼敢的!
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看我做什麼?看前面。”陸澤胸膛貼著她的背,熱度隔著兩層戲服布料透過來,聲音壓得很低,貼著她耳根,氣息掃過她耳廓。
陳今僵著身子回頭,心虛得不行。
始作俑者卻氣定神閒,語氣甚至帶著點好整以暇的從容,好心提醒她,“拍戲呢,小心被導演喊卡。”
陳今氣得牙癢癢,偏偏又不能發作。
陸澤就是吃準了這一點,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裡,用手掐住她的腰。
掌心貼著她腰線的位置,拇指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放鬆,我又不會吃了你。”他故意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
壞得很剋制,像怕她炸毛又忍不住要撩一下。
陳今耳根燒得發燙。
不是害羞。
是氣的。
陸澤雙腿一夾,馬兒奔跑起來。
起初的速度還在陳今適應的範圍內,可騎著騎著,馬兒越跑越快。
拍攝地點在草場,很遼闊。
所以馬兒跑起來也無拘無束。
沒多會兒,馬匹跑離了鏡頭,在草原上疾馳。
“慢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