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一寸一寸收緊,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缺氧感上來的時候她開始軟。
整個人往後仰,靠進他懷裡,像一株被曬化了的花。
陸澤察覺到她的變化,吻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他像是要把她最後一絲清明也吞掉,唇齒間的掠奪近乎貪婪,吮吸她下唇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水聲,混在風裡幾乎聽不見。
直到她徹底癱軟在他臂彎裡,呼吸碎成一片,手指無力地攥著他袖口的布料,他才慢慢鬆開。
又輕又柔的啄吻她的唇。
先是下唇,然後是上唇。
最後舌尖在她唇角輕輕舔了一下,像在嘗殘留的味道。
他沒退遠,嘴唇還貼著她嘴角,呼吸灼熱地噴在她顴骨上。
“再那樣叫,我就繼續吻你。”他啞聲警告。
陳今說不出話,嘴唇腫著,胸口劇烈起伏,眼尾紅了一片,睫毛溼漉漉地顫。
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他低頭又親了一下她鼻尖。
這次很輕,跟剛才的兇猛判若兩人。
“寶寶真乖。”
......
陳今下馬時,整個人都是軟的。
陸澤還扶了一把。
幸好他戴著面具。
幸好沒人敢把陸澤這個投資人和演員聯絡在一起。
陳今是從片場逃離的。
她逃回臨時化妝間後,才敢喘氣。
剛緩過來,一抬眸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差點沒尖叫出聲。
不是,她這幅又髒又醜的乞丐妝容,陸澤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