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既然如此,你倒是說,你是如何知道易殤為江楓所殺。今日你若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刑堂副堂主你就不用幹了。”東方略冷哼道。
夏劫膽大妄為,竟公然派遣刑堂弟子刺殺江楓。
幸好江楓未遭毒手,不然一個能夠令喪鐘九響的天驕就這麼毀在他夏劫手裡,東方略可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宗主,是那易殤擅作主張,請恕我御下不嚴之罪。”
眼見事情瞞不住,夏劫當即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易殤身上。
易殤已死,死無對證,即使再要責罰也沒轍,夏劫此舉是為明哲保身。
“好一個御下不嚴,夏劫,今日起罰你去黑風崖思過三月,趕緊滾。”
聞言,東方略看似怒氣不減口中說著,實則已經給了夏劫一個臺階下,他並非不知事情遠不是夏劫口中這般簡單。
只不過夏劫好歹也是天劍宗的老人,為天劍宗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責罰過重,難免會傷了那些天劍宗資歷老的長老的心。
何況,江楓無事,事情尚且沒有發展到最壞的地步。
黑風崖,為天劍宗受罰之地,崖上寒風刺骨凜冽,即使是天武境強者在那待上三個月也不好受,在東方略看來,對夏劫做如此處理已經足夠了。
“哈哈哈......”
見東方略如此處置,生死臺上響起大笑之聲。
聽聞這般突兀的笑聲,眾人尋聲看去,正見江楓狂笑不止,一個個看待他的眼神好似看待一個怪物一般。
江楓笑的張狂,表達了他的不滿,對宗主東方略如此處置的不滿,亦是對東方略的挑釁。
膽敢如此,天劍宗怕獨有江楓一人。
這一次,對於江楓的舉動連宗主東方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向江楓的眼神,略帶不悅。
“江楓,你笑什麼?”東方略鎖著眉頭問道。
“宗主這樣便算處置了麼?”江楓收斂笑聲,口中反問。
“那你想如何?”
東方略顯然有些不太高興,身為宗主自當權衡大局,夏劫欲殺江楓,確有其罪,如此處置,於江楓而言有失公道。
但他現已做處理,江楓再有此舉是在駁他的臉面。
“三月之前,夏劫於刑堂之內因一己之私降罪於我,當時便指使刑堂弟子段崖取我性命。若非蒼劍長老及時趕到,恐怕刑堂之內早已多了一條冤魂。其後並不罷休,又遣易殤於天劍山脈追殺於我,易殤技不如人,為我所殺,夏劫再度問罪於我。難道他刑堂弟子的命是命,我江楓的命就不是命嗎?”
江楓目視東方略,口中振振有詞,不卑不亢。
“我江楓為天劍宗外宗弟子,無權無勢,夏劫為刑堂副堂主,高高在上。夏劫以勢壓我,言他夏劫的話便是宗規,昔日可以給我安一個死罪,他日同樣可以要我性命。只要夏劫還在宗門一日,我的性命便一日不得保障,如此我留在宗門作甚,寧可叛宗而走。”
寧可叛宗而走,簡單的六個字,令眾弟子長老一個個駭然。
判宗乃死罪,在任何一個宗門皆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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