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8章
眼見所見,如其荒域之名一般,盡顯荒涼,一眼望去盡是飛沙黃土,這一路走過依稀只能見到一些即將枯死的草木,在黃土石縫間苟延殘喘。
當然,或許也是因為這裡靠近焚劍山脈,荒蕪人煙,故而才顯得有些荒涼。
虛炎大帝帝子選拔之地在太虛皇宗,太虛皇宗坐落於太虛山上。
太虛山並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群山,位於荒域中心。
那裡地廣人稀,群山連綿起伏數十里,是荒域最大的山群。
距離虛炎大帝帝子選拔之日尚有一月有餘,時候未至,太虛山山門不開,也不會有人擅闖太虛山,畢竟如今太虛皇宗有大帝強者坐鎮,並無人敢冒如此風險,犯這大不敬之罪。
在太虛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依山而建四座城池,分別名為東虛城、南虛城、西虛城、北虛城。
這四座城池倚靠太虛山而建,背靠太虛皇宗,也因此與太虛皇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四城之內,一些大的家族,或多或少有太虛皇宗弟子存在。
如今虛炎大帝選拔尚未開始,但荒域以及其他七域的天驕,勢必會提早來到這四城當中,以便第一時間踏上太虛山。
此刻,江楓兩人前往的方向,正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南虛城!
“江楓師兄,依我看著六尊獸皇未必能夠殺了那樊登,不如我們易容前行?”在前往南虛城的路上,洛天河對江楓詢問道。
誠然,樊登決計不可能是六尊獸皇的對手,但他們之前相戰之地是豹皇領地,距離鑄劍城不過三里距離,以樊登的實力要逃回鑄劍城內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而等樊登逃回鑄劍城後,獸皇們也不可能殺入鑄劍城內,即便而今鑄劍城主不在鑄劍城內。
畢竟,獸皇們不可能為了殺一個樊登冒這麼大風險,去得罪鑄劍城主。
“我看沒有這個必要。”
江楓想了想後對洛天河回答道,“六尊獸皇的確殺不了樊登,卻足以將其逼回鑄劍城。鑄劍城周圍為兩片獸皇領地,樊登想要追擊出來勢必就要穿過這兩片獸皇領地,只要獸皇們有心,不會輕易讓他離開焚劍山脈的。何況,如今我們已離開焚劍山脈,樊登想要找到我們又豈有這麼簡單?”
即便樊登是皇武境武者,但不過孤身一人,根本沒有這麼大本事在諾大一個荒域當中找到他們兩人的身影,所以他們暫時不可能遇到樊登追擊,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易容而行。
更不用說在這荒域,也沒有人認識他江楓,如此又有什麼易容必要。
聽聞江楓之言,洛天河點了點頭,顯然也贊同江楓的看法,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江楓的目光則是望著太虛山方向,似有所思。
虛炎大帝帝子選拔乃整個八域盛事,昔日皇天大陸的那些驕王們如若身處八域之地,勢必都會前往。
可以肯定,虛炎大帝帝子選拔之日,將會是皇天大陸驕王聚首之期。
這一天,越來越近。
南域以南,無盡海域,一座小島內的破舊小廟內,兩名僧人正盤膝於佛像之下,相對而坐,閉目坐禪。
此時,其中一身穿樸素僧袍,面容俊朗,樣貌稍顯年輕的僧人徐徐睜開的雙眸,欲要起身。
此人,赫然便是皇天大陸驕王空渡。
“空渡師弟,你要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