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
嘴上哼著得意的歌謠,在李九針審視許立憤怒至極的目光下,王洋將那刻有董字的瓷片掏了出來。
望著許立,王洋一臉得意道:“不要跟我說,唐代‘董’字也這麼寫。”
簡體字,唯有華夏成立後才可能出現,在此之前,任何一個朝代所用的文字都是繁體字。
如今,看到王洋從裡面挑出帶有現代文字的瓷片,許立如何不明白自己的唐三彩是假貨。
“怎麼可能,這是我花了五千萬買的,怎麼可能是假貨。”
“那董大師,那董大師親自鑑定的,而且還想要購買它,怎麼會是假貨。”
指著一地的瓷器碎片,這一刻許立的表情近乎徹底崩潰。
砰!
重重的一腳落在身上,直接坐到地上,許立才清醒過來。
望著身前的王洋,許立一臉怒容道:“王洋,你要幹什麼。”
“將你趕出去啊。”望著許立,王洋一臉調侃:“你不是說了嗎,拿這垃圾糊弄李神醫,就該被滾出去。”
王洋的話,立刻讓許立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幾次想要開口辯解,卻又不知道從何辯解。
望著王洋,他滿臉不甘:“你是在給我下套,你一定是早知道我的唐三彩是假的,才故意一直給我下套。”
“當然,這麼明顯的假貨,我一眼就看出來。”點著頭,這一刻王洋毫不謙虛的指著自己的九色鹿:“這才是真貨,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貨。”
王洋的話,讓許立覺得有一個無形的巨掌,直接扇到了自己的臉上。
啪啪啪……
一掌又一掌,直接將自己的臉扇的如同豬頭。
“現在,趕緊將地上的瓷片垃圾都吃了,然後給我滾。”望著許立,王洋一臉得瑟。
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
雖不是小人,王洋卻將這五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手上拿著一個瓷片,王洋更是故意做出要向許立嘴中灌的動作。
對待朋友,王洋可以不去計較任何,這一點從王洋對待耗子的毫不吝嗇就能看出。
但是對待敵人,如果不是有法律存在,王洋恨不得直接將對方整死,尤其是家中眾人因為許立遭罪後,王洋心中想整死的人中,許立絕對是第一個。
兩個人的仇恨關係,已經不單單是情敵兩字可以囊括了。
如果可以,王洋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直接將與其有關之人全部埋葬,讓其再沒有任何復仇的可能。
現在雖不能,王洋也不介意抓住每一次機會狠狠踩對方,直至將對方踩的不敢招惹自己。
“王洋,得饒人處且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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