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薛禮也始終不說話。
其實路鳴西自個也是忐忑的,總覺得薛禮好像還是不開心。
等回到房間,薛禮還沒開口,路鳴西先說話了。
“是不是今晚讓你不開心了?你心情不好,還是嚇到你了嗎?”
薛禮抿了抿唇,“放在平時我會很生氣,我不喜歡別人做我的主。”
路鳴西一下子就蔫了,原本帶著薛禮出去,就是想讓她散散心。
就算腿受傷了也沒事,照樣可以體驗滑雪。
可好像事與願違,路鳴西懊惱自己又自作主張了。
最終還是沒能討到薛禮的歡心。
“抱歉,我本想著讓你開心一點的......”
薛禮最後微微嘆了口氣。
指著他的胳膊,“不是受傷了嗎?擦藥了沒?”
路鳴西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不了的,睡一覺就好了。”
薛禮轉身驅著輪椅到了自己的行李箱旁,從裡面翻出來一個醫藥袋。
她每次來出差都會習慣性的帶些藥品,她自個本身也容易生病,再加上摔倒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
路鳴西看到她拿著的東西,有些受寵若驚。
“坐下,我看看你的胳膊。”
“你、你要給我擦藥嗎?”
“要不然呢?”
路鳴西立馬乖巧地坐下,隨後把胳膊給露了出來。
傷得其實還挺嚴重的,看起來又紅又腫。
薛禮小心翼翼的給他擦了藥。
“還有哪裡受傷了?”
“膝蓋。”
薛禮示意他把褲子捋上來。
結果路鳴西站起來就開始解褲腰帶。
“你這是做什麼?”薛禮詫異出聲?
“我裡面還穿了短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