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矛盾的,她害怕叢林裡未知的野獸,所以選擇跟隨少年回到部落。
可未知的環境,也讓她擔心身邊少年可能出現的背刺。
對初入陌生環境的她來說,無論哪一種選擇都不一定是安全的。
她能做的,也只是依仗自己為數不多認知,來選擇她認為最為安全的路而已。
小雌性赤裸裸的目光,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在沈悠悠驚奇的目光中,無論是帥哥還是狗狗都整齊劃一地低了頭。
遲宴和陸辭確實是部落裡的風雲人物,以往,他們在踏進部落的瞬間,就會收到無數敬仰的目光。
獸人社會,雄性以武力為尊。
遲宴抱著小雌性走進眾人眼睛裡的那刻,很多雄性第一反應,是揉自己的眼睛,他們需要確定下自己有沒有看花眼。
等再次睜開眼,發現這是事實後,雄性們不知道該驚訝於小雌性漂亮的外表,還是應該驚訝,遲宴他,竟然抱著一個雌性回到了部落。
多了一個雌性,對於單身的雄性們而言就多了一個選擇。
反應過來的單身雄性,皆暗戳戳地盯著遲宴懷裡的小雌性看,覬覦的目光,掩飾中又帶著明目張膽。
遲宴不語,只是將小雌性往自己懷裡抱得更深了一些。
他的這番小動作,全部落在了陸辭眼裡。
銀髮少年依舊眉眼含笑,似溫吞公子,可是他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遲宴將沈悠悠帶到部落巫醫住的地方,小雌性是在野外發現的,雖然她看上去沒有問題,但是謹慎起見,還是檢查下為好。
遲宴簡單說了下,巫醫的作用,和帶沈悠悠來這的目的。
沈悠悠接受良好,表示OK,只要不是準備吃了她,她都配合。
畢竟,人在屋簷下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巫醫是一個英俊的中年大叔,他雖然也驚訝於沈悠悠異於其他雌性的美貌,但是已有家室的他,並沒有像單身的雄性那般失態。
無論美醜,一旦認定,雄性一生只會忠於自己的雌性。
中年大叔有條不理地做著巫醫該做的工作。
看著巫醫認真工作的樣子,沈悠悠想,要是再來一條白馬褂就更搭了。
沈悠悠好好配合,中年大叔也在認真檢查,最後出來的結果,也很讓沈悠悠滿意。
從中年大叔嘴裡得知自己很健康的沈悠悠,沒有絲毫的意外,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是最清楚的,她本來就好好的。
確定沒有問題後,遲宴上前準備再次將小雌性抱起。
沈悠悠忙擺手,她話裡帶著感激:“我很重的,你一路抱著我走這麼久,已經很辛苦了。
現在已經不是在野外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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