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三位強壯的雄性們中間,荷爾蒙帶著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小雌性有些無所適從之感。
沈悠悠囁嚅:“有一點風而已,不礙事的。”
肉夾饃裡面的肉都沒有她包裹得嚴實。
遲宴喉結微動,語調暗沉:“悠悠,衣服溼了,我幫你烘乾。”
衣服溼了?
小雌性低頭,烏黑的髮梢處,水珠盈盈,一顆接著一顆落在了她雪白的睡裙上。
少女的臉在此刻紅得堪比嬌豔的玫瑰。
轟!的一聲,小雌性的腦袋裡炸開了鍋。
沾水的白衣可透了。
她只能希望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
可是,很可惜,獸人的五感是敏銳的。
他們看到的,可比她想得到的要多。
要他烘乾嘛,當然是拒絕的,少女已經沒有臉了,被尷尬包圍的她只想趕緊回窩。
她現在誰都不想見。
小雌性從高大身形的包圍圈裡面鑽出,跑向了才剛從裡面出來不久的石洞。
幾步路的距離,卻在即將進入石洞的前一秒,小雌性再次停下來腳步。
她站在原地,眼睛微睜,似是不可思議,看著石洞裡剛剛她洗澡的屏風,表情也肉眼可見的僵硬。
綠葉為屏風的屏面上,清晰地映著一隻閒適的小飛蟲。
沈悠悠已經不想去形容那隻小飛蟲是多麼可愛,多麼好動,飛翔起來的姿勢又是多麼的無憂無慮,惹人羨慕。
她只覺得,在這樣的時刻,如果可以,現在也不是不能死一死。
少女僵硬如機器,緩緩轉頭,她聲音發顫,帶著期待:“你們什麼都沒有看到,對吧。”
看到什麼?
不用挑得明白,少年們也明白。
這是第一次,三個少年很有默契。
遲宴搖頭。
陸辭搖頭。
澤溪搖頭。
同一時刻,同樣否定的動作,原本應該感到欣喜的沈悠悠,卻更感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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