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巖眉毛緊蹙,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的阿父,靜等他接下來的答覆。
邢峰雙手緊握成拳,在自己胸前猛地對打了一下,語氣隱含興奮:“本來我也沒準備這麼快對陸辭下手。
不過,交換活動在我們虎族舉行,並且還是陸辭帶隊,這不是天賜良機嘛?”
邢巖淺淺搖頭:“不妥,狼族是有陸辭帶隊不假,可來參加交換活動的,又不至於狼族一家。
豹族,狐族,鷹族等等,其他的部落也都會來參加。
如果我們真的下手了,其他的種族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就算他們不插手,可讓狼族在我們的地盤出事,其他的種族又會怎麼看待我們。
之後,誰又敢來我們虎族。
沒有信任,誰還願意和我們虎族互通往來。
阿父,我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棄虎族的未來於不顧啊!”
邢巖的話剛說完,邢峰的批判立馬而至:“蠢材,虧你還是首領呢,你不會選擇在他們來的路上動手啊。”
邢巖腦中飛速計算著阿父話裡的可行性,但是無疑,他覺得邢峰說的哪一種辦法都是不妥的:“交換活動在即,我需要大量的人手去維護治安。
讓虎族獸人去攔截殺害陸辭,虎族內部沒有人守護,也是禍患。”
邢峰深吸一口氣,他說不過自己兒子。
不過,既然他提議了這件事,就像他說的,他是有把握的。
平復了心情後,邢峰再次開口“昨日,狼族的叛徒來向我投誠。”
“投誠?為什麼?他可是狼族,阿父不可輕信他人。”
邢峰自信:“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來投誠的獸人,他的伴侶被遲宴所害,已經成了廢人。
他為了給伴侶復仇才選擇投靠我們。
他說,他希望在遲宴和陸辭面前,將他們的伴侶狠狠虐殺。
遲宴是五級獸人,他如果想要報仇,就只能藉助於我們的力量。”
“伴侶?陸辭有伴侶了,還是和遲宴擁有同一個雌性。”
刑巖震驚,在他的記憶裡,陸辭可是不近女色的存在,哪怕長大後,據邢巖所知,他也依舊不曾改變。
他竟然有伴侶了,真是不可思議。
即使刑巖在野外遇到過陸辭和沈悠悠,他當時也沒覺得沈悠悠會是他的伴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