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首領的這些恩恩怨怨,阿滿這一個小透明怎麼可能會清楚呢。
他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回答,只能東望望,西看看,嘴唇囁嚅了半天,最後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陸辭現在的等級太高,比邢巖還高,阿滿害怕自己回答得不滿意,讓高等級獸人身為的少年遷怒於自己。
所以,最終他選擇畏畏縮縮地保持沉默。
阿滿一個四級獸人都如此表現,其他的獸人就更不用多說了。
皆不敢言語。
在眾人沉默之際,邢巖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讓虎族獸人一驚。
“陸辭,你的問題,還是直接問我比較好。”
阿滿回頭,和眾族人一起將視線移向後方。
二十來個腦袋,同一時間一起回頭,並看向同一個方向,頗有些滑稽之感。
可,並沒有人發笑。
邢巖定定地看著陸辭,這個與自己相似的少年,也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
這一刻,他百感交集。
他一步一步地上前,人群自動分成兩邊,為他的前進讓出了足夠的通道。
直到來到了陸辭面前的一米處,邢巖才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陸辭額前的波紋,代表著少年此刻擁有的強悍力量。
邢岩心下一陣酸澀:“你和她刻印了。”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邢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而他的這個問題,著實讓陸辭反感地皺了下眉毛。
強悍獸人的佔有慾,讓陸辭不喜歡聽邢巖說起他的雌性,對於陸辭來說,這是一種褻瀆。
陸辭語氣裡含著不喜:“你不配提她。”
邢巖的所作所為,陸辭豈能不知。
陸辭理解邢巖想要殺了自己。
自己殺了邢峰,作為兒子的邢巖為邢峰報仇,這是理所應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