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雌性說的我還好,陸辭並不相信。
他做了什麼他自己知道,以獸世雌性柔弱的身體素質來看,她應該是在強撐著自己,來讓自己安心。
想到這裡,陸辭心裡又甜蜜又愧疚。
甜蜜於小雌性對自己的上心。
愧疚於自己對小雌性不自控的衝動。
可,這也不能怪他,在她身上,他真的停不下來。
少女就如罌粟,讓人上癮,欲罷不能。
不知道陸辭所想的沈悠悠低著頭,她確實真的還好。
除了身體的某些地方不舒服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在慢慢地恢復。
也不知道,她的這份特別是不是身為神獸之女的能力。
怎麼折騰都不會壞的身體。
澤溪歡喜地從野外帶來了蔬菜,這是院外空地旁邊,新長出來的植物。
不知為何,澤溪覺得悠悠會喜歡。
果然,當沈悠悠看到澤溪手裡捧著的植物時,她震驚又欣喜地站起了身子,並向前走了幾步。
這是現代社會才有的植物,沒有想到在這個原始社會竟然也會有。
真的是神奇極了。
悠悠興奮地開口,將這顆植物的名字即將脫口而出,卻沒有想到,澤溪快她一步,皺著眉頭,先問出了問題。
澤溪涼薄的語氣帶著寒意:“悠悠,你膝蓋怎麼紅了。”
膝蓋?
悠悠收回了自己的話,在澤溪擔憂的眼神里,看向了自己的膝蓋。
剛剛坐在石凳上被遮擋的膝蓋,因為沈悠悠的走動,在此刻顯露無疑,像是長時間摩擦導致的紅,這怎麼能讓澤溪不擔心。
陸辭眼色一暗,性感的喉結不經意地滾動。
沈悠悠臉色一紅,有些畫面強勢地鑽進了腦中。
怎麼紅的?
跪地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