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少年牽起了少女柔軟的玉手,置於自己的臉頰,他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深情。
這一刻,不容任何人打擾。
——
沈悠悠睜開眼的剎那,似有所感的少年們,皆閃現至少女的身旁。
認識的,不認識的模樣俊美異常的少年們,同一時間出現,讓沈悠悠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遲宴清冷的嗓音都是關心:“悠悠,你醒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嘛?”
看著她醒了,遲宴沉寂的心都開始猛然跳動,可又怕自己的激動會嚇到悠悠,黑衣少年刻意裝作平常。
小雌性嗓音甜美,乖乖巧巧地應道:“我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由於長時間沒有開口,少女的嗓音略帶沙啞,卻意味得好聽。
腦袋還有些混沌的小雌性,不由甩了甩腦袋。
她這樣平常的舉動,卻讓少年們擔心萬分。
害怕她逞強,刻意將自己說得很好,只為了不讓他們擔心。
白茫茫的空間讓小雌性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她再次開口,帶著肯定:“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
遲宴沉默片刻,選擇實話實說:“十天了。”
十天!
竟然有這麼久了。
沈悠悠看著遲宴眼裡的擔憂,一臉愧疚:“十天,這麼久了嘛?
對不起,遲宴,這一段時間你一定很擔心吧。
還有你澤溪,一定也很不安吧。”
涼薄的小蛇,微紅的眼尾都在述說著自己的擔心和恐慌,讓沈悠悠有種想要抱一抱,安慰他的衝動。
可,周圍人太多了,少女有點放不開。
說完這些,少女低頭,正好對上陸辭滿眼溫柔卻充滿歉意的眼眸。
昏迷前慘烈的一幕再次浮現在少女的腦海。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少女情不自禁笑得燦爛,她說:“陸辭,你在,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