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說的,遲宴現在也能做到啊。
可是,她的悠悠根本不和他們提要求,哪怕提了,也是非常非常小的要求。
根本體現不出他們這些當伴侶的作用來。
而且,他的悠悠溫柔善良懂事又體貼。
每天笑臉相迎,在讓悠悠開心之前,悠悠的笑臉就先讓遲宴自己開心不已。
既然問了,那就索性把心裡的問題都問了,反正該丟的臉也丟了。
遲宴清冷的聲音依舊壓低:“你的伴侶寵幸其他獸人的時候,你會嫉妒嘛?”
阿布艱難地抿了抿唇,他的眼睛閉了閉,再睜眼依舊滿是恭敬:“自然是會的,沒有哪個雄性,在面對自己伴侶寵幸其他獸人時,還能高興。
但是,即使嫉妒得要死,我們也不會表現在臉上,因為,雌性不喜歡愛吃醋的雄性。
要是,讓雌性不高興,還可能會被直接解除伴侶關係。
到時候,才是真的要命,所以,無論婷婷寵幸誰。
我們都表現得正常。”
阿布的話,不由得讓遲宴想到了今天。
他暗自懊惱自己不僅吃醋,還讓悠悠為難了,真是不應該。
他的表現著實糟糕,一點也沒有第一獸夫的風,也不知道會不會讓悠悠討厭自己。
不行,他以後一定要大度。
從天亮聊到了天黑,遲宴從阿布這邊受益良多。
他相信,經過自己的學習,會讓小雌性更開心。
卻不知道,她的悠悠從來都和其他雌性不一樣,又怎麼會強求他來改變,只為了迎合自己呢。
悠悠喜歡的,從來都是真性情的他們。
直到遲宴徹底離開,阿布才如蒙大赦,長舒一口氣。
和高階獸人在一起的無形壓迫力,誰懂。
不過,讓阿布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首領竟然會是第一獸夫。
要知道,遲宴和陸辭都是同等級的獸人,部落裡的獸人們還曾因為他們倆誰是第一獸夫,爭執過呢。
而且上次去首領家換肉,看小雌性和陸辭的黏膩互動,阿布還以為,陸辭是第一獸夫呢。
某些不利於遲宴,只利於陸辭的謠言,已經被阿布偷偷地散了出去,心虛的阿布決定明天為自己的首領,把丟出去的面子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