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來自強者的憐憫。
可是,當弱者依附強者生存的同時,強者就已經掌握了他的生殺大權。
阿齊余光中看向了邢巖,眼神里的恐懼不減:“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可是,既然陸辭願意做我們的首領,那他為什麼不回到虎族。
為什麼還要讓邢巖來領導我們。”
阿齊看著邢巖,就忍不住想到了之前的血腥。
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阿滿平淡:“因為他實力強。
如果有一天,你的實力強到能殺了邢巖。
那麼他現在的位置就是你的。
哪怕你殺了再多你不喜歡的人,也無人敢置喙你的做法。
弱者沒有資格說話。
我們該慶幸,邢巖還有愧疚,對我們虎族的愧疚。
不然,以陸辭對我們虎族的不甚在意,我們是死是活,真的不重要。”
去狼族說服陸辭的阿滿,無比清楚,陸辭對於這個位置的不屑一顧。
他對於虎族沒有感情,也不在意。
允許虎族用他的名義在族群間行走,只不過是因為這是生養他阿父的族群。
這一點點情誼已經消耗殆盡。
如果虎族有難,阿滿也不敢保證陸辭是否會伸出援手。
所以,在他們部落沒有更厲害的虎獸覺醒前,還需要邢巖。
——
虎族的阿黛來到了邢巖的面前。
十來天了,都已經十來天了,竟然沒有一個高等級獸人來找她,這不正常。
她可是聖雌,尊貴的聖雌。
阿黛冷了臉,語氣帶著不滿:“是不是你攔著,不讓其他人見我?”
她以為是邢巖攔住了其他族群的首領,是邢巖不讓那些首領來追求她。
是邢巖在吃醋。
要知道,據阿黛瞭解,她是此片大陸最漂亮的雌性,哪怕她不是聖雌,也照樣有很多雄性願意追隨她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