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知道啊。
那個了不得的雌性,還是他的伴侶,是他的悠悠。
澤溪滿心滿眼的驕傲!
可,這個是隱秘的訊息,澤溪自然要藏得死死的,他可是偷偷跟過來的呢。
澤溪搖搖頭,終於開口,語氣涼薄。一字一句:“我不知道。”
說完這句,小花蛇腳步挪了挪,主動離這個沒有邊界感的獸人遠了一點。
他最討厭群居動物,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獨自在野外生活這麼多年。
尼格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被低階獸人如此嫌棄,簡直就是將他高等級獸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奇恥大辱。
尼格想要主動走近澤溪,準備給他一個口頭教訓。
如果澤溪被激怒,對他反擊。
那尼格也就有了光明正大教訓他的理由了。
就算不能殺了他,可揍一頓也可以消消氣。
說幹就幹,尼格向著澤溪的方向走去。
澤溪不耐煩地挑眉:有完沒完了?
小花蛇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
他看著尼格,豎瞳閃現,陰寒氣息森然澎湃,彷彿冷冽寒風可以將人的靈魂割裂。
尼格就在這樣的眼神里,止住了腳步。
好可怕!
為什麼一個三級獸人會有這樣可怕的眼神。
尼格止不住地後退,再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最前方,悠悠窩在遲宴懷裡,看著少年微微出神的臉,疑惑地問:“阿宴,怎麼了。”
遲宴低頭,嘴角上揚,好看極了。
他微微一笑,單手在小雌性的發頂揉了揉,清冷又溫柔地回應她的問題:“沒什麼,跟來了一隻討厭鬼而已。
悠悠,不用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