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處於迷糊中的悠悠,嘴角扯起,回以一個禮貌的笑。
水喝完,阿黛還沒有離開。
悠悠疑惑,遲宴皺眉。
阿黛解釋:“我在想,或許你一會想出去走走。
正好,我也沒事。
可以陪你。”
她是虎族的雌性,對虎族熟悉。
從遲宴的眼中讀出他不情願地悠悠,淺淺點頭,禮貌的感謝之後是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我的伴侶會陪我的。”
不得不說,敏感的人,聽到什麼都會下意識地帶入自己。
悠悠說我的伴侶,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
可落在阿黛的耳中,這就是一種炫耀。
因為她現在沒有伴侶了。
阿黛眼神一暗,帶著羨慕:“真好啊,你的伴侶實力那麼強,還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幽怨和故意的落寞。
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很難不讓人在意。
說完這句話後的阿黛,還是沒有離開。
悠悠遲疑了下,隨著阿黛的話,問出了問題:“你沒有伴侶嘛?”
獸世雌性普遍早熟,像阿黛這麼大的雌性,不應該會沒有伴侶。
悠悠是這樣想的,當然了,這也是事實。
阿黛像早就排練過一樣:“有的,不過,他們都不在了。”
說出這樣的話來,是有預謀的。
這是那個男人教她的,他說這個新雌很不一般,比其他雌性更容易心軟。
男人給她出謀劃策,卻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行。
從這一層面上,阿黛對這個男人的能力,更加懷疑。
用自己的悲慘,引起面前雌性的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