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回答得很誠實:“自從和你們刻印過後,我就可以感知到你們的方位。
不過,距離不能太遠就是了。
越遠,感知越模糊。”
聞言,陸辭和遲宴對視一眼。
正常來說,刻印後的雄性才能感知到雌性的位置。
而雌性是感知不到雄性的位置的。
可為什麼,這件大家都知道的常識,在悠悠這裡卻變得不一樣了。
難道這也是神女的能力。
是了,她是神女,在她身上發生的不合常理的事情,以後只會更多。
他們這些做伴侶的,也該更加淡定才是。
小雌性說完,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奇怪,剛剛睡醒沒有多久的她,竟然又感覺到了一點睏意。
陸辭看了看幾乎已經站在洞口的澤溪,一絲不尋常從他心頭升起。
據他的瞭解,這條蛇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靠在悠悠身上,怎麼可能會離她這麼遠。
而小雌性的脾氣也是出奇的好,看這條蛇那麼蔫頭巴腦的模樣,要是放在平時,肯定早就安慰了,又怎麼會容他這副模樣呢。
這麼反常!
是發生了什麼嗎?
銀髮少年溫柔地捏著小雌性柔軟的手掌,問道:“悠悠,澤溪他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
小雌性的那丁點睏意,在陸辭的話裡消散。
能對遲宴說出來,是當時的情緒上頭。
可現在,在三個少年灼灼的眼睛裡,讓小雌性將當時的事情講出來,還怪羞恥的。
你讓她一個女生,怎麼把床事的細節講出來嘛?
這不是難為人嘛?
雖然!陸辭也和她發生過關係了。
但是!她還是說不出口啊!
哎!
小雌性心裡嘆氣,然後開了口,為澤溪的所作所為,粉飾太平:“沒有什麼。
而且我已經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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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個一止不了亮睛眼,來起了抬地猛袋腦的蛇花小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