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阿黛什麼都知道。
其實,他們當時可以直接殺了悠悠。
可阿黛也不傻,聖雌死在她的家裡,她怎麼都脫不了干係。
哪怕那個男人說自己不會死,可阿黛也知道就算不死,自己恐怕也會很慘。
能好好活著,為什麼要受那份罪呢。
阿黛讓那個男人將悠悠帶出虎族,反正最近進出虎族的人也多。
對於進虎族的獸人盤查嚴格,但是對於出虎族的可就鬆懈很多了。
阿黛的想法,和那個男人不謀而合。
直接殺了這個雌性,真的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他也不想讓悠悠死的那麼快,他要讓遲宴和陸辭永遠活在痛苦和後悔中!
阿黛說她不知道。
澤溪的理智在她的話裡,漸漸消失殆盡,他近乎咆哮:“我要聽實話。”
蒼祈皺著眉頭上前,擋在了阿黛的面前。
他理解澤溪的崩潰,可當務之急應該是去找雌性,而不是,將不知情的阿黛嚇得瑟瑟發抖。
這沒有任何意義。
澤溪狠狠地瞪了蒼祈一言,裡面有著怨氣,怨蒼祈剛剛阻攔他的偷聽。
他深呼吸,眼睛一閉,等他再次睜眼時,豎瞳已經消失,恢復了以往的眸子。
涼薄冷靜又暗湧層疊,讓人心驚。
儘管心裡焦急欲死,可他面上已經恢復了冷靜,能在野外生活至今的獸人,自有自己的理性。
這一刻,六級獸人的威壓沒有絲毫保留,強勢降臨。
他在通知,通知遲宴和陸辭。
他在施壓,如果那個獸人還在族內的話。
——
虎族的會客室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