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雌性不知道,阿城無所謂。
可,眼前的雌性不能不知道,因為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怎麼能不知道呢?
阿城眸中帶著恨和憤怒,他想:既然,她不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她吧。
洶湧的憤怒情緒,隨著他的話語逐漸蔓延在石洞裡。
也如他預期的那樣,在阿城的講訴中,小雌性的臉色漸漸變得煞白。
他講得確實殘忍又血腥,讓悠悠透過他的講訴而有了畫面之感,然後成功地讓她被自己的想象噁心到了。
阿城很滿意,他以為自己成功地嚇到了她,殊不知,她臉色蒼白的原因,大多來自於自己的想象力。
至於阿城想要的愧疚,沈悠悠並沒有,雖然她為靜靜的遭遇唏噓。
可在她看來,靜靜無疑是自食惡果。
自己的伴侶悠悠自己還是很瞭解的,她相信,一定是靜靜做了特別過分的事情,才導致遲宴他們發了火。
可,這話明顯現在不能說。
激怒眼前的獸人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講訴的時間過長,荼靡花的香氣瀰漫在兩人的鼻息之間。
讓阿城有了無力之感,也讓感覺到自己此刻異樣的小雌性輕皺起了眉頭。
可,即使身體不適,沈悠悠依舊沒有錯過阿城的身形一晃。
好機會!
在男人放鬆懈怠的一秒,在男人身體無力感越來越明顯的瞬間,沈悠悠忽然暴起,用了全身的力氣,將人高馬大的男人推倒在地。
阿城狼狽地摔倒在地,這一摔,讓他的渾身更加軟弱無力。
荼靡花味道能將五級獸人失去反抗能力,所以,這一刻,低階的阿城也沒招。
這是他的失策。
將男人推到後的沈悠悠,也沒有再看他,她不敢耽誤一秒,拔腿就往外衝去。
這個男人是真想殺她,他的殺意,她感受得很清楚。
所以,她不跑就真的玩完了。
感應不到伴侶的存在,她知道自己此刻就只能自救。
石洞不大,悠悠也爆發了求生的意志。
所以,逃出石洞應該也不是難事。
她是這樣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