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一刻不停,悠悠也想幫忙,
可是,澤溪不讓,陌塵不許,她肚子裡還有崽子,怎麼能讓她幹活呢。
如果讓雌性做這些粗活,這是他們身為伴侶的失職。
小雌性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她也想據理力爭一下,可轉念一想到,少年們也是真的為自己著想。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上手了,那澤溪和陌塵肯定也會分心照看她。
這肯定會拖慢兩位少年的進度。
左思右想之下,小雌性選擇乖巧地坐下,取出那顆藍色的貝殼,慢慢把玩起來。
冰冰涼涼的觸感,以及大海般的藍色,讓這顆在火光的照耀下的貝殼,有種妖異的美。
除了這顆特別的貝殼,她還將其他的貝殼,也一併都倒了出來。
小雌性準備做點手工來打發一下時間。
將所有的貝殼都擺放好之後,她疑惑地轉頭,不知為何,她有種被人盯上的錯覺。
可少年們都在忙碌,並沒有在看她啊。
她的奇怪只有一秒,又再次將注意力關注到貝殼之上了。
遙遠的大海深處,清俊如水的少年一言不發地低著頭,面對自己哥哥的散發的氣息壓制,他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止。
清俊的少年面前是一位更加漂亮的少年。
有時候傾國傾城這個詞,也可以形容男人。
只要他足夠的漂亮。
不過,漂亮的少年面色有點冷。
安靜了良久,清俊少年終於開了口,語氣有著小心翼翼的卑微:“哥,你找到了嘛?”
漂亮的少年聲線如琴音悠揚,叮咚悅耳,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清俊少年的頭,低得更低:“偷東西的小偷,找到了。”
偷!
這個是清俊少年低頭的原因。
為了怕自己哥哥懲罰,他把自己不小心的丟,變成了被人家偷。
雖然也還是被罵,但是總歸責任分擔了一點出去。
小鯊魚心想,等哥哥找到了,就說偷東西的人不識貨,扔了唄。
是的,他沒有想到會被人撿走。
這誤會有點大,小鯊魚在解釋與不解釋之間,選擇了自告奮勇:“哥,小偷在哪裡,你告訴我,我去教訓他。”








